走!父亲这里还有些存款统统给你,你拿上赶紧离开天海,之后生活低调一些,隐姓埋名,走的越远越好,听明白没有?”
“啊?”
土方温江又是一愣,就连江恕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土方真武这么一弄,怎么感觉像是欠了高利贷要躲债一样啊?
“我说,不就是土方会社现在面临了些困境么?你也至于这样?亏得还是个见过市面的社长呢。”
没好气地嘀咕了句后,江恕又低头琢磨了下,道。
“得了,谁让这事儿被我碰上了呢,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吧,只要你能再坚持三天,我就能保证你土方会社不会破产,能坚持不?”
“你?三天?”
土方真武微蹙着柳眉看着江恕,一脸的不信,在他眼中江恕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医术比较高明的中医罢了,跟土方会社可搭不上丝毫关系,更别提救土方会社于水火之中了。
“哼,吹牛都不打草稿,你一个小小的中医能干什么?”
“嘁,土方真武,你还真别瞧不起人,听土方温江说你们土方会社之前就和伊东会社互为竞争对手,想来应该也是做的医药生意吧?”
“那我就这么跟你说,如果我可以提供一种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