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这还不算,赵归夏自打记事儿起他那位舅妈就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父亲去世的早,那个舅妈就每次小野种小野种地叫个不停,说他也就算了,还处处数落讥讽母亲,什么克夫,破鞋等等一系列肮脏恶心的字眼几乎都说了个遍,搞得很多人对他们家都生出了一种歧视。
没错,这就是赵归夏从小的生活环境,而这一切,也都是拜他那位舅妈所赐。
“归夏,那你之前欠了他们几个月的房租?”
江恕又问道。
“欠了半年的。”
“半年!他们是怎么算账的?就算是欠了半年,连上利息一起算都不到两千,他们张口就找你要五万?哼,是不是听说你们最近刚过上了不错的生活,就想着赶紧过来敲诈一笔?归夏,放心,这事儿你不用管了,交给我去解决就好。”
听出了江恕话语中十足的怒气,赵母赶忙又将其拉回来。
“江医生,你跟他们一般见识干什么?我们这次就把这笔钱给他们,以后直接断了来往,就当是没有这门亲戚不就行了,跟他们犯不上太认真。”
“那不可能,阿姨我跟你说,之前就算居住在那样的地方,他们也没见得收敛,他们百般欺负你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你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