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撇了撇嘴,没有理会井上一郎,随手关上门以后便往楼梯处走去,像井上一郎这种不动脑子的人,真的不需要浪费自己的时间。
看见不理会自己的江恕,井上一郎累积的火气一下子冲上了头,伸手便要按住江恕的肩膀,江恕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一个左侧闪身躲了开来。
“井上先生,有什么话大可以直接说,动手可不是君子所为。”
“八嘎,你在治疗的时候都看光了我女人的身体,现在还有脸跟我说君子,你们支那猪果然都是小人。”
井上再胡搅蛮缠江恕都能忍,唯独侮辱华夏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虽然自己有任务在身,但是国家在江恕的心里更加重要。
江恕踏步向前,一巴掌就挥到了井上一郎的脸上,井上一郎没有想到江恕不按常理出牌,动手毫无征兆,再加上功力也不及江恕,有躲的意识,却没有躲开,嘴角当即就留下血来。
不过在江恕还想动手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江恕的手腕。
井上一郎和江恕转头发现手的主人是松本赤条,江恕到底是功力不如松本深厚,手掌逐渐被拉离井上一郎的脸,江恕只得松了力气。
“江医生,不知道一郎是做了什么,竟让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