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松本赤条心中所想,他可不介意再添一把火,有人能替自己教训何必自己动手。
“松本先生,我看您这副社长也没什么威严啊,连自己的义子都管不好,又怎么管理手下的人,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以后谁还会服从您的管理呢。”
江恕的话音一落,井上一郎便怒目而视。
“江恕,我们黑莲社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继而赶忙转头向松本赤条,低下了头。
“义父,请您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怎么会不服您的管理呢,我是最听您的话的了不是吗?”
井上一郎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看着面前有些发怒前兆的松本赤条赶忙顺起了毛,他知道松本赤条的脾气,松本赤条最注重最看重的就是他的威严,不容挑衅,自己刚才一定是冲昏了头,才敢顶着干,要是真惹怒了他,自己怕是要没了半条命。
松本赤条看着面前低着头的井上一郎,声音冷冷的传了出来。
“既然听我的话,那就给江医生道歉。”
井上一郎闻言,眼里的阴鸷之色更甚,好在是低着头,没有被别人所看见,今天这个头他是不低也得低,但是他从心底里已经狠狠地记了这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