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隔壁,您若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招呼我。”
“嗯?”
江恕闻言,眉毛微不可查地皱了下,向一旁的房间处瞥了眼,随即似开玩笑地道:“井上先生,你这什么意思?该不会是……监视我吧?”
“监视?”
井上一郎装出一副惊愕的样子,旋即哈哈大笑着摇了摇头:“我说江医生,您未免也太敏感了吧?”
“这怎么能谈得上监视呢,只是我对医术也颇感兴趣,如今遇见您这么一尊大神,自然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有时间多向您请教,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哦,自然不介意。”
“只不过我这人平日里不太喜欢被打扰,今后若有何冒犯之处,还望井上先生见谅了。”
说完,江恕便推门走了进去,紧接着又“嘭!”的医生关上房门,看得还在门外的井上一郎迅速拉下脸来。
“哼,一个华夏人,倒是还挺拽的啊。”
冷哼声后,井上一郎便回去复命,可刚到松本景子的房间门口,正要敲门时,却忽然听到门内的一段对话。
“景子啊,你觉得之前为你诊病的江恕,这个人怎么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