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场中的气氛搞得轻松活跃了不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由于下午还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因此众人也没有多喝,下午三点左右便已经散场,虽说临别前没有什么比较温情,但每个人的不舍却都挂在了脸上,年纪还小的张豆豆甚至还在暗自偷偷地抹眼泪,被江恕哄了好一阵才算是没事。
第二天,清晨。
江恕和血月起了个大早,并没有跟任何人辞行便悄然离开,生怕辞别时再把气氛搞得低沉起来,毕竟二人这一行所要面临的危险并不会小,临出发前也算是搏个好彩头。
上了高铁,二人找到各自的座位紧挨着坐了下来,而后江恕看了看时间,看着浑身好像紧绷着一般的血月,笑道:“放轻松些,咱们需要坐八个小时才到京都,又需要坐五个小时的飞机到倭国,还不到该紧张的时候呢。”
似是恼火于被江恕看出了自己目前有些尴尬的状态,血月当即便狠狠白了他一眼,梗着脖子强行辩解道:“你哪只眼看见我紧张了?我,我才没有紧张呢,有什么可紧张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哼。”
江恕撇撇嘴:“嘁,好好好,就当是我看错了行吧?还有,别总是把死不死挂嘴边,多不吉利?”
血月又白了他一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