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嗓子眼儿的话,玛格还是咽了下去,狠砸了桌子一下后便灰头土脸的愤然离开。
待其离开后,江恕见玛瑞亚那副伤心样子后一时有些不忍,想了想便从戒指中取出一个玉盒递了过去。
“这东西你收好,回国后对你父皇的病,你若是有能力医治,那就尽管医治,若是医治不了,就把这玉盒内的丹丸给你父皇服下,应该可以保其一条性命。”
“这是……”
玛瑞亚接过玉盒后就要打开看一看,可江恕将直接把那玉盒塞进了她兜里:“你现在就不用去管是什么了,简单说就是用我们古中医之术,炼制出的一种保命药,几乎说可以针对任何疾病。”
“所以不到最后关头你也不要乱用,若是用了之后还不见好,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会再帮你想办法的。”
“针对任何疾病?这么神奇?”
玛瑞亚一时讶然,随即又流露出一脸失落的样子:“好吧,那我今天就要回你们京都了,从那里乘坐专机赶回去,还想着多和你待一些日子,让你好好教一教我神奇的中医术呢。”
江恕淡笑了笑,并摸了摸玛瑞亚那一头波浪卷的秀发:“来日方长,今后总会有机会的。”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