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道不知道我们华夏才是你倭国的祖宗么?见了祖宗,你就是这幅样子?嗯?”
“我,我是外宾!是受到特殊保护的!你,你今天敢动我,就算是闹到你们中央,我,我也一定会讨个说法!你,你……啊!”
“啪!”
不听其说完江恕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得他牙齿都掉了好几颗,连喷出好几口血水,支支吾吾地连话都说不清楚。
“外宾?外宾就很了不起,就能骑在我们国民脖子上拉屎撒尿,是吧?那今天我江某还把话放在这儿,今天我治的,还就是你这样的外宾!”
说完,见那岗村还一脸不服地想要说话,江恕又道:“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废话的好,当然,你要是不想要你剩下的牙齿,也可以再骂上两句试试。”
看着江恕那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岗村也知道这个年轻人没有和自己开玩笑,刚到嘴边的话也都咽了下去,弱弱地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又过了没一会儿,那几个保安也都拿着江恕要的绳索赶了过来:“江医生,这是您要的绳子,您,您想干什么?要不要我们帮忙?”
在看了那几根绳子一眼后又拽了拽,感觉还算结实后江恕点点头,又冲他们指了指岗村和他的那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