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哪儿有你这么跟自己师尊说话的?哼,看来把你放出来这些日子,你可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真道人在有些心虚地又教训了江恕一通后便想要去其房间歇一会儿,而江恕则紧随而至,还把房间的门关上并反锁了起来。
“喂,你这小崽子要干什么?这偷偷摸摸的肯定没好事儿,该不会现在口味变得这么重了吧?我可是男的而且还是你师尊,你该不会是对我都有点儿那意思吧?”
闻罢,江恕连番白眼儿,在又重咳了一阵后强撑着一口气坐下来,微低下头摆出一副很沉重的样子:“师尊,别跟我推推拉拉的了,我想要知道什么,你怕是应该最清楚的吧?我父母都认识你,我作为一个儿子,只是想知道些有关他们的事情,想知道他们,究竟是干什么的你,还有我那混账老子当初为何要抛下我和我娘,难道这要求,很过分?”
渐渐地,真道人也认真起来,脸上的玩笑之色尽数褪去,看着江恕那有些悲凉,甚至是有些可怜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不忍。
“唉……”
长叹声后,真道人便轻语道:“你这要求,对任何一个孩子来说都不算过分,甚至是再正常不过,但是。”
真道人说到后面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