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看现在应该也快到了上学的点儿了,你就先带豆豆去学校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应付得了。”
“你一个人?那怎么可以,我看这个人应该不是什么易于之辈,我既然来了,自当帮你。”
“真心不用啊,你就只管走就是了。”
江恕说着就又冲血月挥了挥手,随即便在其耳边耳语了两句什么,血月一听当即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刑峯后,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张豆豆的小手便转身离开。
而在离开的一路上,张豆豆那小嘴却又跟机关枪似的,吧嗒吧嗒个不停:“喂,血月姐姐,真的要把爸爸一个人留在那里么?那个人既然那么厉害而且还是来找麻烦的,你应该去帮爸爸一把呀!把他一人留下似乎有些太不讲究了吧?”
“我在跟你说话啊血月姐!这样,你就算是不想动手,咱们在旁掠阵也好的嘛,好不好?”
“……”
待血月,张豆豆二人走远,江恕便自顾自地向那酒池一脚处走去,一边走一边笑道:“真没想到会这么巧,能在这里遇见酒仙。”
之后,江恕便坐在刑峯对面,看了看那满桌的空酒瓶后一阵摇头:“这小日子,过的的确是滋润的很啊,有花,有酒,还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