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竹下小姐是吧?之前你说你是倭医中的高手,那你应该知道,倭医乃是由我华夏的中医古术演变过去的吧?说得通俗一点,我华夏中医,乃是你倭医的祖宗,这一点,你应该不否认吧?”
“哼。”
竹下玲子见江恕要从这方面压自己,当即一仰头:“即便真如你所说,又如何?自古以来就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说,如今你们华夏中医没落,我们倭医也早就将其超越,即便是在世界范围内,二者的口碑,也完没有可比性吧?”
“呵呵,竹下小姐这么说,就是断篇取义了,中医如今虽说是没落之势,但其中高手尚还有不少,只是平日不像你们倭医那般,在世界范围内抛头露面爱显摆罢了。”
闻罢,竹下玲子当即掩嘴一阵大笑,指着江恕,脸上讥讽意味甚浓地道:“你说的那些隐姓埋名的中医高手中,该不会就有你吧?”
江恕抿嘴一笑,很不谦虚地点了点头:“嗯,你可以这么理解,当然,想来你也不会信服,所以我决定勉为其难地给你小露一手,也顺便教一教你,今后在祖宗面前应该保持何种态度。”
说完,不等竹下玲子说话,江恕便道:“首先,我很费解的一点就是,你自己就是一个身患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