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的本事,想来那洪五爷也奈何不得,去一趟又有何妨呢?”
江恕之所以要去,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如果看到时候时机合适的话,说不定还可以从这位洪五爷口中,套出一些有关张豆豆爷爷的消息出来。
随后,江恕在又宽慰了刘伟婷两句后便继续忙活起来,诊室外面可还有着三十来人都在等着呢,一边诊病,一边宣传起恕心楼来。
又过了一小时左右。
三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魁伟汉子便不顾其他排队患者的数落和厌恶的目光,直接推门走进诊室,看了正在为一人把脉的江恕两眼,铛铛地敲了两下桌子,道:“喂!你就是江恕吧?现在可以和我们走了,我家老爷正在家中等你。”
那人说完,江恕并未有丝毫回音,依旧在静静地给面前一孕妇诊脉。
过了几秒钟,另一人皱了皱眉,摘掉墨镜在江恕面前挥了挥:“喂!你是聋子不成?没听到我们的话?之前你们院的马腾空应该已经和你打过招呼了吧?赶紧的,收拾好东西和我们走人!”
“嗯……”
之后,江恕轻点了点头,不过不是对那三个西装大汉,而是对面前那有些惊慌的孕妇笑着摆了摆手:“莫要惊慌,这可是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