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走位,力求和她硬碰到底,直至将其耗费的没有一点力气,到时候,也就可以任由他们摆布了。
“铛,铛铛铛!铛铛……”
黑衣女子手中一对月轮连番挥动着,和重剑,铁棍对轰,在夜空中摩擦出一片片火花,而每当金铁交加之音响起,黑衣女子的呼吸,也就会变得愈发急促。
就这般,在顶住了二人连番的‘狂轰滥炸’后,黑衣女子的最后一丝力气好像都以耗尽,悲呼声后手中的一对月轮也被轰得脱离出手,被二人嘿嘿笑着各自抓住她一边的香肩,稍稍一用力便将其按到地下。
恰巧不巧的,也是江恕用来藏身的那颗大树下面。
“嘿嘿,血月,这次你还有什么本事?即便有,只怕现在也使不出来了吧?”
“大哥此言差矣,谁说她没本事了?手脚上的本事试不出来,那一会儿还是可以使出床上本事的嘛,哈哈哈!”
被称作血月的女子听着二人所说的一通污言秽语,气得俏脸一红,当即向拿着重剑那人吐出一含有着血丝的唾沫。
“呸!无耻!你,你们两个肮脏的东西!”
那被喷了口水的大汉一愣,抹去脸上的口水后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血月脸上:“妈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