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嘿嘿,得,怪我说错话了就还不行?不过你真的没必要这么为我担心,再说了,你看我像是说大话的人?”
刘伟婷闻言后又歪着脑袋看了看江恕,的确倒觉他不像是之前自己见过的那种狂妄之辈,非但不是,而且一直都感觉他应该算是个很内敛的人。
“好吧,那我姑且相信你就是,不过我还是得去跟我二爷爷说一声才好,万一一会儿出了什么状况,他也好来救场。”
说完,刘伟婷便自顾自地转身离开办公室,让江恕无奈地摇了摇头,暗道一声固执。
“好了陈女士,咱们也别在这里傻站着了,跟我走吧,你需要做的只是放松心情就好,而我所用的,也只是最基础的中医针灸疗法,程基本不会有太强的痛感,所以连麻醉剂都不需要给你打。”
“啊?哦哦,好,好的,我对于江医生的医术,还是非常信任的。”
陈翠莲嘴上虽这么说,但脸上的惊慌早已出卖了她,说实话,在这种生死关头,关键时刻,即便再信任一个人,也没办法让自己的心彻底平静下来。
要知道到时候若真的治不好,那种由生到死,由天堂再转入地狱的心理落差,是足以逼疯一个人的。
过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