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后都没办法,你却说你可以?你是在搞笑,还是在嘲讽我的无能?”
在又毫不客气地撂下一句话后,马腾空才不再搭理江恕,就要带着陈翠莲离开,而就在他刚转过身之际,江恕又道:“她的病,我的确可以治,而你既然没这能力,理当让贤才是。”
“否则,可就不仅仅是无能那般简单了,而是无德。”
“唰!”
闻罢,马腾空身形一顿立刻转过身来,打量江恕的目光一时也变得颇为凌厉起来,不过却并未说话,好像是要看一看,江恕在自己这等凌厉目光的注视下,表情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就这般,二人在无言地对视了一分钟左右,马腾空才哼声道:“好,既然你敢当着我的面说这句话,那我愿意相信,你并非是个混子,的确有着几分本事。”
“不过,我作为你的前辈,有句话我还是要奉送给你,年轻人适当的情况些可以,但若气盛过了头,那就是自大无知了。”
“呵呵……”
江恕嘴角微微一扬,不禁又直了直身子,轻笑道:“不气盛,还叫年轻人么?”
这一句话,在马腾空听来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讽刺与挑衅,可在刘伟婷听来,却好似有着很强的魔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