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啊,真是的,你早告诉我你的身份不就是了,我也就不会拿水泼你了,你没事吧?”
“得,那合着还是我的错了?”
江恕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旋即又指了指刘伟婷的脚:“现在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恶意了,要不要让我帮你治脚?其中利害我之前也都跟你说清楚了,你自己决定吧。”
“这个……”
一想起之前江恕要脱自己的丝袜,刘伟婷未免还有些尴尬,不过在感受到脚部传来的痛意后,最终还是放下了面子,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好吧,你要怎么治啊?一般来说不就是捏两下么?这应该不用脱,脱我袜子的吧?”
“额……”
江恕也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旋即指着刘伟婷的脚无奈说道:“因为你这脚伤比较严重,想要立刻就好,且不留病根的话,最好还是针灸,所以……”
“好吧,那你先把门关上。”
“k。”
见刘伟婷低头同意下来后,江恕当即关上门,后又蹲在刘伟婷面前,因为她穿的是连裤丝袜,所以江恕也没脱,只是把她脚步的袜子撕开,而后取出金针,开始神情专注地位其施起针来。
先是在太冲,太白,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