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正在人民医院内忙得不可开交的江恕接到了市委书记牧云的电话,说他已经和那位同窗联系好了,时间定在两个小时后,并告诉了江恕一个地址,让他忙完手头的工作后直接去就可以。
同时,牧云还给他介绍了下他那位同窗家的情况,算得上是一个书香门第,家中的老爷子不仅是个博览群书,学识渊博之辈,而且还极好收藏,因此,家中的古玩字画可着实不少,让江恕去他家后小心一些,莫要磕碰坏了才是。
对此,江恕这边自然是没什么问题,欣然允诺。
约莫又过了四十分钟左右,江恕见挂自己专家号的人依旧有着大几十号,再看看时间,无奈也只得让比他稍清闲些的曲良锋替一下自己,自己则换了身运动装,走出医院直接打车前往市北郊的一个别墅区。
“嗯?又是你?”
一上车,江恕仅无意间斜瞥了一眼后便认出了那个司机,正是自己昨天刚回昌河时所遇到的那位。
“呵呵,咱们还真是有缘啊,我连着打两个出租,碰到的都是你,怎么?我这次要不要也下车再换一辆?免得脏了你的车。”
闻罢,那司机自然也认出了江恕,脸色一阵尴尬,就在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