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便寻谢轻修。
伺候的叶孟夏的小童连忙去叫谢轻修。
“夏儿,你觉得如何了,可还觉得那里疼?”谢轻修蹙眉关心着,坐在床边,轻抚她额间碎发。
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叶孟夏自觉地鼻头一酸,一行清泪滑落,这可把谢轻修吓坏了,连忙转身就要去找鬼仙。
叶孟夏一把拉住谢轻修,汲了汲鼻子,笑道:“我没事,你别急。”
“轻修,我不想成为什么皇后,我也知道你也并不想成为什么帝王,你只是气七王,你觉得尊敬了数十载的皇兄,却并非同一血脉,他却能得到父皇的庇佑,你在气他,也在气自己,你觉得他成了你的污点,你要得到至尊的位置,却抹去那些污点。”
“可那又如何,他并非父皇所生,可他一直都把你当做兄弟,你游历万水千山,难道思想还拘禁与血脉二字上吗?”
谢轻修沉默不语。
“轻修,我从来不求国母之位,我只愿与你万水千山,谈天问地,享受这时间的一切,你同样也不愿意受帝王的枷锁,为何要听信他人的谗言,而将自己送入火坑呢?”
句句戳心,谢轻修双眸微沉,他的确不愿意从什么帝王之位,可是现实驱使她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