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雪将脸转过去,看着云泽逸一遍一遍的叫着慕容罗裙真实的性命,心中感同身受。
人不怕死,而是怕看到自己挚爱至亲的人死去,那远远比自己的死去而来的痛苦。
“崇安公主,你可知道这毒究竟是什么?”刘言听着云泽逸的声音,心中也不觉一顿,随着云凝雪往外面走了走。
云凝雪点了点头,“这种是一种极为霸道的毒,只要入了血脉便会疯狂蔓延,对于习武之人更可谓是最佳的毒药。”
那日谢文林死时,她便去了一点有毒的血回去研究,才发现这是一种专门克制习武之人的毒药。
想起谢文林的死,云凝雪忽然与刘言道:“对了,我刚刚瞧那弓弩箭,和杀死谢文林用的弓弩箭一模一样。”
“弓弩箭箭尾都会有一点羽翼,上面用来雕刻图文或者文字,可这个弓弩箭箭尾什么都没有,就算是羽翼都没有,向来是那人故意不想让我们查到什么。”
闻言,刘言沉了沉眼眸,抱拳感激道:“多谢崇安公主。”
这件事始终查不到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事,陛下已经失去了耐性了,这次派云泽逸,不仅是试探云家,还有就是给他一个忠告。
恐怕这次自己的乌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