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但他想要贤帝的名分,只有他顺应天意登基,这才受百姓爱戴,不会造成各地动乱。
北裘的确强大,但这几年南菱正在以肉眼能见熟读强壮起来,南菱北裘迟早有一场恶战,所以他必须要民心和朝臣的忠心。
闻言,云博树勾了勾嘴唇,他知道谢文林也想和他老子一样,背地里做着令人唾弃的事,表面上却也要做了个贤德的皇帝,得民心,安天下。
可他始终比不多他老子,陛下做事至少能将屁股抹干净,让人找不到话柄,可谢文林还是太蠢,以为那将军府和七王在前面做挡箭牌,就不会受人非议了吗!
他还是太低估朝中那帮老家伙了,他们的眼睛可是比狐狸还精明。
“我凭什么相信你,要知道陛下都忌惮我手中的军权,你今日这般威胁,就不怕我再次造反!太子想要我手中的军权来打败我,你是不是想的太好了?”云博树抛出问题,其实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只是谢文林还把当只是会打仗的莽夫。
他也不想想,要是真的只是莽夫,陛下会这般忌惮,‘长林’军这般服从他?
这话直击谢文林的心脏,眸光垂下,不是说云博树不过就是一介莽夫嘛,竟然将这些事情思量得如此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