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姑且信你。”云凝雪道,眸光一转,继续问道:“四大藩王私底下都是有联系的,更何况康北王府曾还是藩王之首,虽然现在落寞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今陛下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源岭王府区区小府都要反抗一二,康北王府就不为自己做打算?”
言外之意就是源岭王府都在密谋反抗,难道康北王府就这样置身事外。
况且京中已经乱做一团了,有谁还能浊青泥而不染。
听了云凝雪的话,谢子雅眼眸闪了闪,有一道暗光划过,快的让人抓不住,他神色暗淡下来,语气更是有一股怨愤,“呵,我又何尝不想将康北王府带离这种境地,可我现在就废人一个,能做什么!”
“你有智谋,谢子安有权威,只要你两兄弟齐心协力,康北王府又怎会是现在的境遇呢?”云凝雪道。
她一直知道谢子雅不蠢,而且是很聪明那种,不然怎会让一方雅士都以谢子雅马首是瞻呢,虽然只是文,手无权,但有些时候他们手握的笔杆子便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谢子雅敛色,笑了笑,笑中透露这无奈和无阻,“你能想到,难道那高堂之人想不到吗?先父对北裘也是劳苦功高,在朝许多老臣都与他交好,陛下为人好贤德名声,要是他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