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好休息过了,不应该说自从那人走后,他便没有好好入睡过。
他刚下马,管家便等在门口,手臂成十字,双手放在另一只肩膀上,行礼道:“主人,刚刚有个乞丐送来了一封信。”
“信?”卡尔索钛一愣,扶额摆了摆手,“丢了吧,我现在没时间去看这些。”
“主人,那乞丐说了,你若不看这封信会后悔的。”管家道。
后悔?!
卡尔索钛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有趣,有能让他卡尔索钛后悔的,接过手中的信,拆掉信纸,起来。
“泷卡,备马!”卡尔索钛鹰眸凝起,带着一丝怒气,捏着信纸的手却止不住颤抖。
站在卡尔索钛身后的泷卡一愣,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未见多主人出现过这个神色,连忙给卡尔索钛准备了马匹,“主人,信中人是谁,还是我随你一起去吧!”
“不用,宫里要是来人,就说我正在备药。”留下一句话,卡尔索钛马鞭一抽,马儿吃痛跑起来。
西域外长留亭里,卡尔索钛勒马,眸中带着怒气看着亭中那抹妖艳的红色。
死死的捏紧手中的缰绳,顿了半晌,猛地彻动缰绳准备掉头离去。
“真的打算就这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