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合跟在后面,也想要进去,被汪平拉住,直接将她拖到房中,“你去做什么,让人家兄妹两个好好说说话。”
百合被汪平禁锢着,动弹不得,闻言捧着汪平的脸,笑道,“你觉得他们真的是兄妹?”
汪平知道某人又要开始不规矩了,连忙推开他,从钱箱子拿出几两银子,“是不是兄妹,你都不别给我动歪思想,那小伙子伤的很重,伤口还发炎了,我得赶紧去给他请大夫,不然连今天晚上都不一定熬得过。”
“这么严重?”一听今天晚上都熬不过,百合惊讶道,“刚刚你不是说不严重嘛。”
“是那小子不想要这姑娘担心,才让我撒谎的。”汪平取下斗篷,披在身上,走过来摸了摸百合的软发,“你给他们弄一点小米粥,我去去就回,别动什么歪思想。”
百合冲着汪平做了一个鬼脸,“好看的公子我瞧的多了,不稀罕。”说完,叹了一口气,笑道:“你说最近这些人怎么一个病二个伤的,我们这小草屋都快要医馆了。”
汪平刮了刮百合的小巧鼻梁,转身出了门去。
云凝雪进房时,谢锦熙已经睡过去了,百合端了小米粥给她,她本想叫谢锦熙起来吃一点,刚刚那一番搏斗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