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有些不明白公仪澈为何会突然间,传召自己,有些疑惑。
想归想,可是他还是过来了。
公仪澈没有说话,只是走道不远处的太师椅坐了下来,将桌上那一捆牛皮纸包着的东西扔到徐公公的脚边,沉声说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若不是他一直让月初暗中观察长门殿的动静,若不是月初偷偷将那药换掉,那是不是她会……公仪澈不敢想象接下来的事情。
徐公公看着眼前的药,身子一阵颤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想起了碧儿在他耳边说的话:“听说公公家中还有位八旬的母亲,娘娘说她会帮你照顾好的,只要公公将此事办成,她不会亏待你的。”
若不是她拿他母亲的性命威胁他,他定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若是皇上知道了,那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他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不想已经被人发现了。可是他若是说出实话,他的母亲恐怕会性命担忧。
母亲,若还有来生,儿子再好好孝敬您。徐公公在心里暗道。
突然,他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个青花瓷瓶,放进嘴里。
彼时,公仪澈让身边的月初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他嘴唇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