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送到北蛮王庭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你来这里多久了?”
周处忽然问道。
“无可奉告。”花裙子侍女见周处提问,甚是警惕。
“有没有遇到过其他谢罗弟子?”周处顿了顿道:“女弟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花裙子侍女说完便要离开,但微微一想,还是问道:“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北蛮?”
周处没回话。
无论是芦竹还是杨豫,这两个人都是中州的未来,他不可能随意说出。
“你不说,我怎么跟你说?”花裙子侍女道:“不瞒你说,我昨天还真遇到了个谢罗女弟子。”
“当真?”
周处登时有些激动。
“你这次来北蛮杀冒顿,一起来了多少人?”花裙子侍女似笑非笑的问道。
“三人。”周处说完,花裙子侍女问道:“都是你谢罗弟子?”
“不是。”周处心里在意师姐,随口回道。
“那是谁?”花裙子侍女问道。
“路上遇到的同道之人,一个和尚,一个无赖。”周处盯着花裙子侍女道:“你在哪里遇到的我同门?”
花裙子侍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