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经生平时很少饮酒,但今日甚是激动,也同铁鼎石喝了不少。
至于陈须陀,他也饮了几杯。
很多人都能看出这位镇国公脸上有种喜悦且又失落的神情。
看来,这位国公是真的将昭明公主当做了子侄。
也看来,那些传闻不假,新帝将两位国公包括那位征南候当做家人。
酒席结束时,虞诩独自去了婚房。
毕竟,他娶的是位公主,没人敢去闹洞房。更别说,喝得醉醺醺的铁鼎石抱着把铁刀靠在了院子外面,说是要替公主守夜。
……
虞诩进入婚房时,服侍昭明公主的侍女已经退下了。
红艳似火的房间中,头戴红头巾的长公主安静的坐在床头。
虞诩看着对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今日累了,还请公主早些休息吧。”最终,虞诩还是过不去慕容羽那一关,轻声道。
主闻言伸手拉下了帘帐,竟是没有要求虞诩去揭盖头。
虞诩则松了口气,她担心公主生气。
也许,对方在害羞吧。
脑子一片混乱的他静悄悄的出了婚房,来到书房中。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