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皇上很满意,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那就请严姑娘先回采薇居吧,本王即刻便过来。”
司焱煦笑得见眉不见眼,他既已喝了不少酒,又身子虚,想来是要坐步辇才能回去。
皇上和太子不疑有他,只是再三叮嘱严羽飞要“好生服侍”。
严羽飞羞涩地应“是”之后,便款款离去。
将皇上和太子送回正院休息之后,司焱煦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前呼后拥地乘着步辇前往采薇居。
自然也有人将这一切如实向太子禀报。
“确定人已经进去了?”
太子急不可耐地原地踱步,一边试探地瞄着皇上。
“是,奴才已经看真切了,王府的侍卫扶着进去的。”
“夜深便动手吧。”
皇帝长叹了一口气,同意了太子的做法。
虽然司焱煦是他的亲侄子,可……
谁让他的存在威胁到太子和朕呢?
要怪,就只能怪他时运不济,天赋异禀还不肯安分守己。
亥时刚过,更鼓敲了三下,整座厉王府陷入了一片沉沉的静谧。
在这别样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