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率越看秦树越不顺眼。
尤其是他见秦树和孙妮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嘴上自然少不了找茬:“孙总,咱图的什么啊?”
“图的什么?我树哥哪点不甩你们这群饭桶几条街?告诉你们,商安的夜场生意早晚是我们风艺的;今儿个来跟你谈,以后那就是你来求我们了。”唐果伸手在桌子上一拍。
孙妮与秦树都没有说话,唐果也就更有底气了。
谈判,不是一味的忍让求全,那样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没错,怀仁区确实是风艺的天下;孙总的生意也是越来越火红,可要说吞掉整个商安恐怕还有些痴人说梦了吧?”颉率笑着摆摆头,一副瞧不起唐果的神态。
他挪了挪屁股,离着桌子近了一些,双手呈摊开状:“大家都是生意人,开门见山的说话吧;你们能拿出多少钱来?”
“据我所知这片区域,适合的酒吧不止你一家吧?你也是被市场淘汰的货色而已;今儿个我们坐这,是救你。”秦树目光平静的望着颉率。
“这小子在干嘛?差不多就行了,说的过分了反而适得其反,难道真不打算买了这吗?”孙妮不知道秦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可见秦树表情镇定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