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妮狠狠挖了一眼秦树,嘴唇微张。
秦树见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准备接受孙姐无情的教育,至少得对自己说几句“教训”的狠话吧?
哪知道孙姐努努嘴唇之后破天荒的竟一句还嘴的话都没有便收回目光,抬脚走了屋子,甚至那“挖”一眼的神态中都透露着一丝与平常不太一样的光芒。
“卧槽!”秦树心头一颤,男人兽性的本能告诉他这一眼的光芒中充盈着令人兴奋的感觉。他二话不说,反手便将房门关上,风骚的甩甩头发以一种自以为很有魅力的角度仰望着天花板,缓缓开口说道:
“孙姐,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是想找我聊聊人生,探讨一下阿基米德的哲学定律还是单纯的睡不着,那我可以陪你说一说伟大文豪沃厦边德托洛夫斯基的文学作品。你不要惊讶,私底下我就是这么一个有文化内涵的男人。”
“你还喜欢文学?看不出来啊。”孙妮在秦树床边上的板凳上坐了下来,不等秦树回话她眼角余光忽然瞄到秦树的枕头下,有纸质书籍的一角露了出来,心想:嗯?这小子还真不是吹牛的?
好奇心促使着孙妮伸手将那本藏书抽了出来。
“等一下!”秦树还在四十五度角装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