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疲倦,不是从他神态里散出来的,而是心里。
我一下子心疼得都揪了起来。
让他路锦言直言说累,何其不容易。
又是逼到了怎样的尽头,他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知道他所说的累,不是事业上的汲汲营营,他能力超凡,整个金海交给他,他能滴水不漏玩得团团转,可是,在亲情的取舍里,他却累到了极致。
打败他的不是商场上的诡谲莫测,而是他的父母亲人,而还有几分则是为了我。
在宋韵正那里,我死活不承认,只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
路锦言的心怎样,他从头至尾对我怎样,对我们这份感情怎样,我都明明白白,我只是想自己珍藏着他对我的好,不给任何人知道。
我对他张开双手。
他看着我。
“要私奔就走啊!傻看着我干嘛?我受伤了,你得抱我上飞机!”我对他撒娇。
他突然探身过来抱住我,低笑:“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信?”
“信,当然信,为什么不信?”
他下车,拉开车门,把我抱起来:“嗯,这么信我刚好把你抱去卖了!”
“你要能卖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