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接,直直看向他:“路总什么意思?”
他眸色深深,没有说话,拉过我的手,强行将机票硬塞进我掌心。
我心里发凉:“路总也想赶我走?”
“杜问卿的事你过问不了,现在芙蓉心里的结一时半会儿都解不了,你离开一段时间,对你自身的安有好处。”他眉峰拧起,沉声道。
看到我平摊在病床上的行李箱,他迈步过来,帮我把床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往里面放。
我走过来,拦到他前面:“路总帮我收拾行李,我哪里敢当,谢谢您的机票,不过我想我并不需要。”
他一把扯过我的手臂,把我拉开了,而后继续帮我收拾,低声:“别给我闹,听话!”
他这样的话和语气瞬间就让我似乎回到从前,眼眶控制不住一下子就红了:“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走开!我的事与你无关,也轮不到你来管!”
他握着我手臂的手指越发收拢,眸色更加冷凝,想说什么但却又没有说出口,只是瞪着我。
好一会儿他松开手,冷着脸:“还有什么东西?别上了飞机才想起来!”
“我不离开申城!”我用力挣开他的手,“我也是申城人,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