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吃惊:“不会吧?杜问卿你这样的老好人也有仇家吗?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是在我们分开后六年里结上的?”
他再次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也不算,应该就是去年在申城结上的。”
“那怎么办?”我一下子也纠结起来,如果像是吴琼对我家那样的仇家,杜问卿肯定不会愿意诊治,可对方来头那么大,杜问卿斗不过,那就更麻烦了。
“现在没事了,我去给他诊诊。”杜问卿耸耸肩,似乎真的把一切都看开了。
“你们的仇很深吗?”我小心地问。
他似乎思考了一下,“如果有可能,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不想见到?”我眼角都无语地抽了抽,“不想见到还叫仇人吗?如果是仇人不是要报仇?好吧,你是老好人,跟我这种坏女人的思维方式完不一样。”
“萧潇,不许再说自己是坏女人,你不坏,一点也不坏。”
我笑了:“谢谢!累了,我想回卧室睡会儿。”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你有什么事就去忙吧,我自己睡一觉就好了,从昨天开始一直都崩着神经,这会儿一放松累得很。”
“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