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在沪市,冷锋的一拳着实不轻,愣是让陈慧敏在在医院躺乐半个月 ,饶是现在还坐在轮椅上。
“呵呵,冷锋,想不到你是个瞎子,怎么就看不清现在的形势呢,如果我是你的话,我现在会马上下跪求饶,求我们放过你!”
“跪下!”
陈慧敏话音落下,他身后的白西装齐齐厉喝一声,那气势着实撼天动地,摄人心魄。
听言,冷锋却是笑了:“项华强, 陈慧敏,你们让我说什么好呢,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再说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搞清楚了没有哇,这里是共和国的土地,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是以为是旧社会呢,还是你们觉得一国两制就可以为所欲为?别逗了,这些都是香江回归的之时国家打黑的漏网之鱼吧?”
无论是项华强还是陈慧敏都从冷锋这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顿时变了脸色,可到底两个人都是打拼几十年的老妖怪,喜怒哀乐掩饰的极好,跟本就没有表现出来 ,但心里却是震惊非常。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冷锋, 你废了我一只手,我要的也不多,你自废两只手,我们就放你离开。”
项华强说道。
“你也是这个意思?”
冷锋指着坐在轮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