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李家成又是厉喝一声,他觉得只有这样,在车消失在拐角之前让对方看到他的态度,如此才能挽回,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不怪李家成这么想,差不多活了一个世纪,李家成能成为华人首富,其为人处世,看人非常准。
无论是李寨凯还是李长治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了却说不出来。
在李家,李家成就是天,不管你在外边多厉害,回到家里,你的身份是儿子就是儿子,是孙子就是孙子。
尊老爱幼,长幼有序,这是李家的家风,李家现在诺大的家业是李家成一手创造的,在李家,李家成说的话就是圣旨。
无论李寨凯又或者李长治,再多的话,在李家成一声厉喝之后,都咽了回去,很不服气的跪了下去。
无论他们想于不想,这时候都的跪着,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态度。
可李家成实在低估了冷锋,哪怕李家这三个人跪了,车灯仍然远去,车子也不曾停下。
“李哥,你这是何必呢,既然他不想放人,你再怎么做,他也不会放人的,走吧,我们回去,晚会就要开始了,既然他不给面子,我们又何必给他面子呢,我就不相信了,以我们这些人的实力难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