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的?韩希朗没有陪你?”
“他不知道的。”宁黛护短,“是我自己偷偷来的,他……对我很好。”
厉江城笑了,“你看你,这么紧张……容不得别人说他一点不好啊?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随口一问,现在走吗?”
“嗯。”宁黛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突然,厉江城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他个子那么高,这个举动可想而知动静有多大。
宁黛当即吓了一跳,忙过去扶着他,急道,“厉先生,你怎么了?”
“啊……”厉江城双手扶着跪在地上的左腿,两鬓上冷汗直流,却强自摇头、咬牙道,“没事,我……没事。”
他试图要站起来,可是撑了一下,又是‘噗通’一下,跪倒了!
“啊!厉先生?”宁黛看着情况很不妙,“你到底怎么了?你的腿……”
“真的没事。”厉江城怕她担心,“我的腿以前受过伤,大概是水土不服,所以发作了,疼起来是这样的……你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宁黛脱口而出,“你站都站不起来了啊!来,我扶你,你不要客气,撑着我的肩膀站起来吧?”
厉江城唇边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