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冰雪。行于天地间,纵横寰宇内。”
诗谨嫣一听老人家要去游历被吓了一跳,这个转变的有些突然,忙问道:“老先生怎么忽然说起要走?那这里的事情还有您家里的事还需处理吗?”
周鸿德道:“国家兴衰不取决于一人,老夫只能是尽人事而已。其实将来的事我们都心知肚明,何必受其困扰?凡琪已长大成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论对错,都有能力担负结果,老夫又何必操心?”
没想到和司马红颜喝杯茶聊会天的时间,这位周老先生竟似大彻大悟一般将所有的事都放下了,这也太过神了些。诗谨嫣暗想司马红颜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对老人家有这么大的影响!
而且周鸿德明显不是说说而已,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
诗谨嫣哪敢让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自己去游历,忙拦着说道:“老先生,您别这么急啊,我派人陪您去,路也有个照顾。”
周鸿德笑道:“不用不用,一人一马足矣!我只希望这天下早些安定,少些纷争,让老夫心里痛快些!”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司马红颜,忽然躬身一礼,说道:“那么有劳凤主了!”
司马红颜郑重的还了个礼,说道:“定不负老先生的重托!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