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老先生,我绝没有对你无礼的意思。事论事,我要说清这个道理。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您老别见怪。”
周鸿德忙道:“老夫明白,凤主不必客气。”
司马红颜继续说道:“其实东宁蓝氏皇族是什么德行您老我清楚,如果他们真是明君良臣,我司马红颜本事再大,也到不了这里。而老先生您,也不会几十年来备受冷落,无人肯听您一言了。”
周鸿德闻言猛一抬头,跟着眼神一黯,说道:“看来凤主对我东宁的事了解的不少!”
司马红颜道:“我知道老先生今日里挺身而出的意义,是您的一片爱国赤诚之心。可您有没有想过?算您今天把我劝走了,可明天东宁立刻会恢复以往的昏暗和腐朽。百姓水深火热了这么多年,难道您不想把这个无能的皇权彻底终结吗?正所谓不破不立!也许您成了自己一时的忠义之名,可却将无数东宁百姓推回了苦海,那您千方百计保护的忠义岂不是成了愚忠?您自己岂不成了罪人?”
在司马红颜侃侃而谈的过程,诗谨嫣觉得她的话说得是越来越重了,可这又是天下大道,没有错误。诗谨嫣只担心怕说的这么直接周鸿德一时接受不了。毕竟老人家年岁大了,固守一份忠诚之心也不算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