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富即贵的人眼总是有一股贪婪,而且还隐有不易察觉的恐惧。可是你没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让我看不透的人。”
司马红颜道:“其实也没什么怪的,心无杂念才会目光清澈,计较的多藏在心的事情会多,岂能坦然?想得到更多却又怕失去拥有的,正是常人心结所在。”
洪公公道:“你既然无欲无求,又怎么会做了燕陵的女皇?又为何会带兵来到东宁?若说你心无杂念,又有谁能信?”
司马红颜道:“信与不信在乎他人,与我何干?我本一无所有,现在拥有了也不过是锦添花而已,成不了负担。”
两人像打机锋一般你来我往说了半天,最后洪公公意味深长的凝视了司马红颜许久,这才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司马红颜很直接的问道:“如何能不多伤性命而平定东宁?”
洪公公默然,脸表情虽然不变,但司马红颜察觉到他的眼神在游离,明显心在活动。
又是半天没人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洪公公才叹口气道:“我不知道!”
司马红颜竟也不再追问,又说道:“事已至此,公公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洪公公又叹口气道:“杀孽太重,天地不容!能活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