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鹰道:“凤主仁义,老夫叹服。可毕竟名不正则言不顺,这许多年来燕陵给予北灵的帮助太多了,若不是燕陵,北灵早已名存实亡。老夫不是不识时务的人,北灵只有依靠燕陵才能存活下去,老夫又何必执念于什么帝王虚名呢?拿西都来说,如今的燕西王岂不是要当初的西越皇帝活得更有地位和尊严么?”
寒北鹰语言真挚,情由心生,司马红颜听得出来寒北鹰不是在试探自己。这位老人如此开明,令司马红颜暗自敬佩。她本来不是擅长虚伪的人,而且寒北鹰的提议也正合自己的心思。于是当下里也不再矫情,更不再说虚与委蛇的客套话。
司马红颜直言说道:“寒叔叔深明大义,红颜佩服。那依寒叔叔之言,我接纳北灵为燕陵属地。以后和西都一样,北灵便为燕陵北都,寒叔叔为‘燕北王’,依旧掌管北都的一切事宜。从此北都和都唇亡齿寒,互相扶持,让百姓们过平稳安定的生活。”
寒北鹰如释重负,一脸欣然之色,当即要给司马红颜下拜。
司马红颜连忙起身扶住寒北鹰,说道:“既然寒叔叔成了燕北王,那咱们要遵从燕陵的规矩,以后不兴跪拜之礼了。”
寒北鹰笑意盎然,连声说道:“凤主亲和,待人平等。老夫遵命、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