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孙!”
燕鸿回身对太后躬身一礼,道:“太后!还在执迷不悟的人是您,你还在为了一个姓氏,为了一族尊荣而不愿面对现实。当有一天燕陵的旗帜被敌人踩在脚下,燕陵的名字被他国取代,谁还会在乎曾经的燕陵王族姓甚名谁?就算人们记起,燕氏也只能被冠以亡国之奴的称号,到那时燕氏背负的只有屈辱和骂名,难道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您才能醒悟吗?”
太后被燕鸿问得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面对燕鸿的问题,她没想过。她认为那些离她还太远了,而且那些事也是不可能发生的,起码她不相信,说到底也是她不愿意去相信。
看到如此糊涂的太后,燕鸿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他深深再施一礼,面带微笑,缓步走下品级台头也不回的飘然而去。
“鸿儿!鸿儿!”太后此时再也端不住了,起身大叫着,老泪纵横,伤痛欲绝。其实到了此刻她才想明白,在这个深宫之中,唯一还能指望,让她感觉到心安的人只有燕鸿,这个她一向不喜欢的孙儿。
因为只有燕鸿的身上还带着凛然正气,只有他在好像燕家王朝才会有残留的一丝希望。而当燕鸿走出去的时候,太后觉得心里忽然间被掏空了,仿佛丢了很重要的东西,让她感觉唯一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