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重量失衡来让外面的人发现自己。
不过司马红颜还没滚动两下,就觉箱子底部一震,“嘭”的一下好像箱子被放下了。这一撴正好赶上司马红颜面部朝下,小腹被狠狠挤了一下,差点失禁。
随后不久,司马红颜感到箱子又开始微微晃动了起来,不过这次和上次不同,这一次的轻晃既有规律,一起一伏的。司马红颜暗暗叫苦,心道:“我这是从车上被转到了船上!”
这个有规律的晃动正是浪潮的波动,就算看不见,可坐过船的司马红颜还是了解波浪的特点的。
自己竟然到了海上啦?这波浪的感觉绝不会是湖河,能有这么大起伏的浪潮一定是在海上。
绑架我的人难不成是东宁人?
中原五国靠海的国家只有东宁,南异虽然也临海,但海域不大,根本就用不上船。
东宁人把我抓了?这是为什么?我和他们从无交集,要不是五国大赛我甚至都不认识东宁的任何一个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不是东宁人,可到了海边那就是到了东宁的国土地界,谁会莫名其妙的把我费尽周章弄到东宁来?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司马红颜大略估计在这个箱子里被关了最少也要有个四五天。这些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