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红颜“哼哼”一声冷笑,说道:“诗伯伯,我看咱们就明说了吧!谁不知道这些贬低女子的所谓圣人之言是编出来哄骗世人的鬼话?为了保护自己的权利,刻意宣扬男子主义,放大男人的地位,这难道不是男子一种懦弱的表现么?谨嫣是少有的奇才,而且也不甘心受传统教条的束缚,正要为自己闯出一片天地,这时候诗伯伯你反倒来拖她后腿,难道你不怕谨嫣抱憾终身吗?”
诗瀚海被说得一愣,随即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是我诗家儿女,就要遵从我诗家规矩。你司马红颜不受常理管束,那是因为无人管教。可嫣儿不行,有我在一天,就不许她做出出格的事情来。这事就这样定了,司马姑娘多说无益。大赛之后,我便会奏请皇上让嫣儿退军回家来,司马姑娘这就请便吧!”
千年诟病,也不是一时能说清的,司马红颜相信到时诗谨嫣自会有她的立场。听诗瀚海已经直接轰人,赌气之下,起身就要朝外走。刚站起一半,司马红颜忽然心中一动,原本要站起来的却又坐了下去。
见司马红颜要走不走,诗瀚海不明白司马红颜是什么意思。司马红颜掸了掸衣服上褶皱,看着一脸迷茫的诗瀚海,开口问道:“诗伯伯,是不是哪位达官贵人、皇子亲王的看上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