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英惊奇的看看司马红颜,说道:“司马姑娘说的没错,有人给我们家下了毒。后来我才知道,我家人当时是中了无色无味的‘噬功散’而导致身酸软,这才毫无还手之力,以致遭人屠杀。”
诗谨嫣道:“钟离姑娘是怎么知道你家人中的是这什么‘噬功散’呢?”话一出口,钟离英隐有不快之色,诗谨嫣忙解释道:“钟离姑娘别误会,我不是怀疑你的话。我在想这么奇特的毒药,可不容易查到,姑娘年纪轻轻,竟能打探到这么重要的线索,我一时好奇而已。”
钟离英微一冷笑,说道:“诗姑娘既然已经猜到了答案,为何还要明知故问呢?”
司马红颜这时说道:“不错!一定是《异囊书》上有记载。”
被司马红颜道破,诗谨嫣一笑不语。
钟离英暗自琢磨:“这位司马红颜倒是直来直去,说话没有拐弯抹角。就连这位班伶若也是豪爽率真,有什么说什么。只有这位诗谨嫣,貌似温文尔雅,城府却是这三当人中最深的。”
钟离英接着说道:“我的确是从《异囊书》查到了‘噬功散’,而且当年我家人中毒后的症状与书上记载一般无二。这种毒药使人中毒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状,只有当人运用气力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