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学生,这里十多位女子品学不比男子差,难道你没有中意的吗?”
“这......”吴侍郎犹豫着没有说下去。
燕贞皇帝道:“你们所有人都只挑男子,未免让这些不让须眉的女子心有不服。既如此,你们何不明说?也让她们明白。”
这些女子虽有民间普通人,但大部分还都是朝中大臣们的女儿。不选女子是这么多年来默认的规则,皇上往年就是给些抚慰奖励,赐个无关紧要的称号,也就过去了。就算有些高官大人的女儿在其中,也不会说什么,这一年的殿试就算是结束了。可今天皇上竟公然问了出来,这话怎么说可着实难为了这位吴侍郎,说什么都有可能得罪人,可又不能不答,因为皇上等着呢!
想来想去,也没找到个好的说辞,吴侍郎急的额头冒汗。
看他那幅为难的样子,燕贞皇帝没再追问,叫了另一位道:“赵统领,你说呢?”
一位面容较黑,年约四十的武将出列,躬身抱拳,口中只蹦出了两个字:“这个......”又是个没有下文的。
燕贞皇帝见两人吞吞吐吐,略有不快,大声道:“殿中这些女子中,有哪位是她们的父亲的,站出来!”
皇上有命,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