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之罪?呵呵!”燕贞皇帝笑了两声,说道:“上次重阳宴上看你跟朕侃侃而谈。一堆生姜让你说成了江山永固,那时看着朕说话你都没有紧张,怎么今日里却又紧张了?”
司马红颜暗骂:“妈的死老头,又来难为我!这么记仇!”
口中却恭恭敬敬的说道:“回皇上!这次与上次不同。重阳宴上皇上曾说那是家宴,是一家人坐在一起饮酒过节。既然是跟家人在一起那臣女就没必要紧张!而这次是皇上为我燕陵挑选人才,是国家大事!在这里您是君,我是臣,臣女自然惶恐,所以紧张!”
说完了,心里暗骂自己:“这么恶心的话我都说得出来,我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燕贞皇帝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嗯!还是这么张巧嘴。难怪你在‘辩’字能夺得第一啊!好好好!”
皇帝连说三个好字,这可是对人莫大的称赞,一般人肯定重重的磕头,谢皇上夸赞。
司马红颜可没觉得有什么荣幸,她听见皇帝笑了,也跟着没心没肺的哈哈了两声,说道:“皇上客气了!那个第一也是臣女侥幸,下次不见得有这么好的发挥了!”
这个女子居然趴在那儿跟皇帝唠起家常,皇帝身边的几个随仕太监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