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而女子明明比男子大,却不能以长女身份继承家产?为何男子从小就要培养树立远大志向,而女子只能被安排嫁与不相识之人?诸如此类,请公子给一个解释!”
“这个......”范良易倒被问得一呆,男女自出生后就都是这种命运安排,好像没什么不对,也没人去问为什么,貌似这些就是天经地义的规律。
不等范良易回答,司马红颜继续说道:“如果公子你从一出生,就被安排学习洗衣做饭、拆洗缝补、唯命是从,不知公子今日还能高谈阔论大男子主义么?如若公子被上天安排也能生孩子,那公子是否也不需要学文练武,只要嫁个人去繁衍后代就好呢?”
这些话可算是违反常理,打破所有人心中常规的说法。而司马红颜就是要所有人跟着她的语言逻辑走。
她仍不停的说道:“你们口中所谓的男主女从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法,因为从人一出生你们就对男女制定了不平等的对待方式。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这种方式将男女颠倒过来,今天的命题是不是就要改成‘女主男从、女男同立’了呢?那时候会不会变成满朝文武都是女子,而男子却无立足之地?当然,燕陵同样不会有禁止男子为官的法律,可朝堂上却不见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