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小时,窗外的天色又暗黑了些,明显预示着新一轮的暴雨即将来袭。他开始坐立不安,总觉得她音信无并不是为了躲避自己。
房里是肯定没人,否则他又是多次按门铃又是重力敲门,以她的性格绝对忍不住。温宁安他们一大早就离开去了桐叶镇,她也不可能和他们在一一起。
她在a市无亲无故,单独外出只能是办事或是游玩。但自中午起,这阴雨就未停过,理论上来说不可能选这样的天气外出。
手机一直无人接听,难道没有随身携带?是被这雨困在某地了?……
他这么分析者,手机响了。他迅速拿起,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长串号码。 他眸光一凛,这个不同寻常的号码表明了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来电。
“喂。”他稳稳的接听。
“请问童念小姐在吗?”听筒里传出了一个经过变音器处理过的声音。
厉君尧心突的一沉,他知道,她出事了。
“你要什么?”他几乎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什么?”对方倒是显得有些讶异,“我找童念小姐,她不在吗?”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想怎么样直说!她人呢?“厉君尧紧紧的攥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