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厉少扬叹了口气,既然初衷是想要见她,也算是见着了,知道她没了自己也过得好好的,就足够了,厉少扬想。
她牵起嘴角想笑一笑,却感到这个艰难的笑容扯起一阵心痛。于是,她头也没回转身走进了夜色深处。
车内,林忆暖送走了童响就发现有人一直往车里看,朦胧夜色她不知道自己看的是不是准确,不过她确定那个人是厉少扬。
“后悔了吗?现在可没有后悔药啊。”
林忆暖已经隐约知道自己喜欢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喜欢自己的人,不过她愿意去等一个回头。
……
第二天,厉君尧就得到了消息,说是厉少扬病倒了。正在开晨会的时候就立即就被送去了医院急诊科。检查出来是胃神经纤维瘤,医生说恶变率较高,需要立即动手术。送进手术室前,厉家都慌张不已,但厉君尧吩咐两边公司所有人向外界封锁她生病的消息,特别嘱托千万不要告诉舒静文。
手术很成功,术后厉少扬住院静养,医生再三要求她目前不能再费神操劳。大概是因为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她变成了一个听话的病人,按时服药、休息,留意各项身体指标,配合医生进行复查。
厉少扬的病情虽已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