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驷摇了摇头,然后一五一十的说出了情况。
欧阳驷说完,老夫人哭得更凶了。
“老师,祁哥的病你看看吧!”为了保险起见,欧阳驷还是看向慕老道。
慕老点了点头,上前给祁墨尘看病。
“有劳慕老了!”抱着老夫人的老爷子对慕老点了点头,最后还是叹息一声。
旁边还有祁墨尘的父亲祁宏昱,一脸痛惜的表情恨不得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他,为什么他的儿子要受这样的罪,为什么他不能代替自己的儿子受这样的罪。
反观祁墨尘的二叔,脸上虽然挂着痛心疾首,可那眉宇间却隐藏着幸灾乐祸。
十几分钟后,给祁墨尘检查的慕老也摇了摇头。
见状,老夫人直接倒地不起,眼睛一闭晕了过去,两个儿子急忙上前将老夫人扶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慕老上前去帮老夫人掐人中。
正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老夫人哪儿的时候,苏落央眸光微微动了动,此刻便是她上前的最佳时间。
苏落央快速跑到祁墨尘的床边,看着男人像是在痛苦忍受着什么模样,终忍不住伸出手在男人的脸颊上触了触,还是那般烫手。
忽地,苏落央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