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感官都特别清晰,他闻见了除自己身上之外的血腥。
“哈啊!”轻喘一口气,用最重的语气怒吼一声,“让你走,你没听见吗?”
听到男人的声音,苏落央确定到了他的位置。
猛地扑过去,先是碰到了男人的脸,然后不顾一切的把自己划伤的手臂往祁墨尘嘴边凑!
“唔!”一如既往的甘甜让祁墨尘仿若渴了多年的野兽终于在一片沙漠之中找到了一汪绿洲。
身体的本能想要索取更多,入嘴的清甜和熟悉也终于席卷了男人所有的理智,一声低吼,铁链的声音浮动过后便是牙齿没入女孩手臂中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苏落央低叫一声,“啊!”
听到女孩轻轻的低呼声,男人没入女孩手臂中的牙齿无意间好似松了松,但并没有离开,继续无度的索求着女孩的血。
苏落央给她自己改善了身体,虽然浓浓的虚弱感随着男人将她的血液吸食进自己的身体而越来越大,但是她并没有像上次一样不争气的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手臂已经由痛变得麻木了,在意识快要完消失的时候,女孩虚弱的声音在空档寂静的封闭式房间中缓慢响起,“祁墨尘,你再这样下